Qiaomai 👋

Engineer, writer, and lifelong learner exploring how growth compounds through AI, reading, reflection, and real-world practice.

Building Human Capital ETF and writing The Worker Investor.

工作经验在什么条件下,才能成为真正的资产?

——从一次智能管路 PMI 标注实践谈起 很多人工作几年以后,会发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:自己明明做过很多项目、处理过很多问题、加过很多班,但当准备换一个岗位、进入一个新的行业,或者试图独立做一点事情时,却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积累下了什么。 工作完成了,项目交付了,工资也发放了。但那些经验,真的成为资产了吗? 工作时间与个人资产之间,并不存在自动转换关系。一个人可能工作了十年,却只是把第一年的流程重复了十次;也可能参与过很多项目,却没有留下任何能够迁移、复用和证明的成果。 这与工资有些相似。工资是劳动在当期的结算。如果工资被全部消费,劳动的价值便主要停留在当期;只有其中一部分被保存、投资并转化为存量,过去的劳动才有机会继续参与未来。 经验也是如此。经验只有经过保存、提炼和转化,才可能从一次性的劳动流量,变成能够继续调用的能力存量。 这是《The Worker Investor》一直希望讨论的问题。所谓 Worker Investor,并不是要求每一个工作者都去炒股票,也不是让所有人辞职创业。它首先意味着一种身份意识的变化: 我不仅是在出售今天的劳动,也在投资未来的自己。 最近,我在实际工作中尝试解决了一个具体问题:将原本依靠人工完成的管路识别、长度测量、信息整理和工程标注流程,逐步转化为一套智能化的 PMI 标注工作流。 工程师选择对应的管路对象后,系统自动识别对象、读取名称、计算长度,并按照统一格式生成三维标注。 出于保密和知识产权边界的需要,本文不会讨论具体产品、企业数据、内部模型、对象编号和源代码。但这个过程本身,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案例:一次具体的工作产出,在什么条件下,才可能转化为一个人的长期资产? 我的答案可以归纳为三个条件。 一、你解决的不是一次任务,而是一类问题 在传统工作模式中,我们很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“把这一单做完”。收到一个任务,完成一个任务;遇到一个问题,临时解决一个问题;制作一份装配规范,再继续制作下一份装配规范。 这种方式当然能够产生结果,但它产生的主要是一次性交付。一次性交付的特点是:任务结束,价值也随之结束。 以管路装配规范为例,原来的流程大致包括:工程师在三维模型中寻找对应管路,识别对象名称,测量管路长度,调整模型视角,截取图片,再将名称、长度和装配信息整理到工程图或外部文档中。 如果只有一根管路,这些操作似乎并不复杂。但当对象数量增加、车型发生变化、模型版本更新以后,问题就会变得明显: 同一类操作需要不断重复; 不同工程师可能采用不同的数据口径; 模型发生变化后,原有结果需要重新确认; 标注信息与模型对象之间缺少稳定关联; 大量时间消耗在查找、测量、复制、核对和整理上。 这时,真正值得解决的问题就不再是: 怎样把眼前这根管路标注完成? 而是: 为什么这一类管路,每一次都需要重新寻找、测量和整理?能不能建立一种机制,让它们按照统一规则被识别、测量和标注? 这两个问题看似接近,实际上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层级。前者是 Task Completion,完成任务。后者是 Problem Ownership,拥有问题。 Task Completion 关注的是眼前的交付。Problem Ownership 关注的是问题为什么反复出现、哪些环节可以被改变,以及怎样让同类问题以后不再以相同成本发生。 当一个 Worker 开始从“完成别人分配的任务”,转向“定义并解决一类反复出现的问题”时,他才真正进入了资产积累的起点。因为资产并不来自工作量本身,而来自对问题结构的理解。 你需要看见: 哪些步骤在反复发生; 哪些判断具有稳定规律; 哪些信息可以从系统中直接获取; 哪些错误来自流程设计,而不是个人不够认真; 哪些环节适合交给工具; 哪些判断和责任必须继续由工程师承担。 一个人处理过一百次相似任务,不一定拥有一项资产。如果他从未提取其中的共同结构,这一百次工作可能只增加了熟练度,却没有形成新的系统。 但当一个人能够看清这一百次任务背后的共同结构时,经验才获得了跨项目复用的可能。因此,不要只问怎样把这次工作做完,还要问: 为什么这类工作每次都需要重新做? 二、把隐性经验转化为可以重复运行的系统 工作经验最初通常存在于人的脑海中。一个熟练的工程师可能知道: 哪一种对象是真正需要标注的管路; 哪一种对象只是接头、阀件或支架; 从哪里能够找到中心线; 怎样判断某一段长度是否可信; 名称应该从几何对象、组件还是属性中读取; 哪些标注应当显示在模型中; 哪些信息应当进入工程图; 哪些情况应该由系统提示异常。 这些知识非常有价值。但如果它们只存在于个人经验中,就仍然是一种脆弱的资产。 隐性经验通常存在几个问题: 很难完整传递给其他人; 很难在不同项目中保持一致; 很难被软件直接调用; 很难证明它究竟解决了什么; 每次执行仍然需要本人投入注意力; 一旦本人离开,经验可能随之消失。 因此,经验要成为真正的资产,就必须经历一次 Externalization,也就是外化。它需要从: ...

July 26, 2026 · 14 min · Qiaomai

向过去寻找结果,向未来寻找原因

——理解时间、穿过迷茫,并为未来保留更多选择 2020 年,我曾在 iDiary 里写下一句话: 今天,是历史的进步,也是进步的历史。 当时更像是一句偶然出现的文字游戏。几年后再读,我才明白它其实包含了两种相反的时间视角。 “历史的进步”,是站在今天回望过去。现在是过去许多选择、条件和偶然共同抵达的一块里程碑。“进步的历史”,则是站到未来回看今天:此刻正在发生的行动,也会成为未来历史的一部分。 前一种视角把现在看成结果,后一种视角把现在看成原因。 我后来慢慢把它写成另一个公式: 现在 = 过去暂时结算的结果 + 未来开始发挥作用的原因 未来当然不会穿越回来,在物理上造成今天。真正提前进入现在的,是我们对未来的想象、承诺、责任和取舍。因为想成为作者,所以今天开始写作;因为不想永远依赖一份工资,所以今天保留现金、学习投资、建设作品;因为希望五年后仍有职业选择,所以今天不把全部能力锁死在一项内部流程里。 过去在身后形成条件,未来在前方提供牵引。一个人的现在,正发生在两者相遇的地方。 心理学家 Dan McAdams 和 Kate McLean 把 narrative identity 描述为一个人不断演化的内在生命故事:它把经过重构的过去与想象中的未来连接起来,使人生获得某种连续性与方向。1 这与我想讨论的问题非常接近。人在迷茫时,未必只是缺少目标,也可能是把“现在”切得太薄,只剩下眼前的情绪和任务,却看不见自己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今天正在为哪一种未来提供条件。 一、现在既是结果,也是原因 沿着普通的因果顺序看,时间从过去流向现在,再流向未来: 过去 → 现在 → 未来 今天的身体、能力、习惯、现金、关系和判断,并不是突然出现的。它们是过去的训练、工作、消费、休息、运气和环境长期作用后的结果。同样,今天读完的一本书、完成的一个项目、存下的一笔钱、写出的一篇文章,乃至一再拖延的习惯,也都会进入未来。 因此,现在具有双重身份。它一边接收过去,一边生产未来。 这听起来像一句常识,却很容易在生活里被忘记。我们会把当下的处境误认为永恒,把眼前的职业当作唯一道路,把一次失败概括成永久缺陷,也会把一个偶然的顺利解释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规律。原因在于,我们看见了“现在是什么”,却没有继续追问它是怎样形成的,也没有追问它会把自己带到哪里。 当下不是一张静态照片,而是两个过程的交界面:过去正在这里结算,未来也正在这里取得最初的证据。 二、每个人都需要成为自己的历史学家 向过去寻找结果,不是沉浸在怀念、后悔或自责里,而是做一次个人历史考古。真正要问的,不只是“过去发生了什么”,而是“那些事情今天留下了什么”。 我会把这种考古分成三层。 第一层是事实。过去做过什么选择,完成过什么项目,获得过什么结果,放弃过什么机会?记忆在这里并不完全可靠。自传体记忆研究认为,具体记忆不是从档案柜中原样取出的录像,而是在既有知识与当前目标共同参与下形成的心理建构。2 所以日记、文章、照片、项目文件、聊天记录和财务记录很重要。它们不能替代解释,却能限制我们随意改写过去。 事实 ≠ 记忆 ≠ 解释 第二层是沉淀。过去投入的时间,有多少仍然活在今天?学习可能留下能力,工作可能留下经验,储蓄留下本金,写作留下作品,重复留下习惯,失败留下判断;创伤也可能留下恐惧,错误也可能留下路径依赖。时间是否过去并不是关键,关键是它有没有形成一种今天仍可调用、还能继续参与未来的东西。 第三层是解释。事实不能改变,意义却并不封闭。一次失败在当时可能只有挫败,几年后却可能成为排除错误方向的证据;一段看似绕路的经历,也可能在新的问题里显示出价值。但重新解释过去,不等于强行把一切包装成“最好的安排”。有效的解释必须接受事实约束,也必须能够回答:它究竟改变了什么?留下了什么?今天再次遇到类似情境时,我会怎样行动? 这里最需要警惕的是结果偏差。Baruch Fischhoff 的经典研究表明,人一旦知道结果,就容易高估自己事前判断出该结果的可能性。3 成功以后,我们会把道路讲得比当时更清楚;失败以后,也会把某些风险说得仿佛早就不可避免。成为自己的历史学家,就是拒绝用今天知道的答案,伪造昨天已经拥有的确定性。 历史学家的问题不是“怎样给过去编一个更好听的故事”,而是: 哪些过去仍然活在我的现在? 三、三时九向:把时间中的事实、解释与可能分开 过去、现在和未来并不是三个彼此隔离的盒子。人会不断站在一个时间位置上,理解另一个时间位置。把这三种位置与三种对象交叉,就得到九个方向: 站立的位置 / 观察的对象 过去 现在 未来 过去 历史因果 路径依赖 经验外推 现在 回溯理解 状态诊断 预测与规划 未来 结果赋义 目标牵引 长期组织短期 这个表格不是为了把人生变成机械排列,而是帮助我辨认:此刻谈论的究竟是已经发生的事实、对事实的解释、尚未发生的可能,还是现在可以采取的行动。 ...

July 25, 2026 · 14 min · Qiaomai

把自己建设成一项长期资产

AI 时代,普通人如何投资自己、积累产品与扩大未来选择权 前段时间,我和 AI 连续聊了很多天,反复讨论成长、投资、表达和未来选择。在这些对话中,我逐渐意识到一件事:很多人拥有经验,也产生过有价值的思考,但这些东西最终只停留在聊天、朋友圈、群聊和头脑中。真正困难的,不只是“知道”,而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组织起来,形成一种可以被别人阅读、理解、使用和传播的产品。 一本书,就是思想完成产品化之后的结果。工作一年多以来,我一边参与职场,一边实践股票、基金等金融产品投资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逐渐形成了三个长期想研究的问题,它们未来也可能分别成为三本书。 一、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资本 第一本书要讨论的是:投资自己。 当一个人刚开始接触投资时,注意力通常集中在股票、基金、债券、黄金和房地产等金融资产上。我们会研究收益率、风险、估值和资产配置,也会寻找更加稳定、低成本和可持续的投资渠道。但当这些基础问题逐渐解决后,我越来越意识到: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,人生早期最重要的资本,并不是证券账户里的资金,而是自己。 你的身体状况、职业能力、知识结构、判断力、表达能力、创造力、信誉、关系网络和学习速度,共同构成了你的人力资本。金融资本决定你目前拥有多少可以配置的钱;人力资本则决定你未来能够创造多少现金流、识别多少机会,以及能否在环境变化时重新建立自己的位置。 因此,投资自己不应该只是一句宽泛的口号,而应该像管理一个投资组合一样被认真对待。我们需要思考: 哪些能力是维持生活和职业稳定的核心仓位? 哪些技能具有较高的增长潜力? 哪些内容可以被公开表达、传播和复用? 哪些反思、工具和流程能够持续提高整个系统的效率? 自己不是一个等待被开发的单一技能,而是一个需要长期配置、持续再平衡的人力资本组合。 二、从打工者到投资者,不只是收入来源的变化 第二本书要讨论的是:一个 Worker 如何成为 Worker Investor。这里的 Investor,并不只是指购买股票的人。 一个人即使拥有证券账户,也可能仍然完全生活在“打工者思维”中: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,等待下一次工资结算,再用工资支付生活成本。这种模式最大的问题,不是打工本身,而是劳动没有留下可以持续积累的结果。如果一个人在两次发薪日之间,只完成了被分配的任务,却没有积累新的能力、作品、资产、关系、信誉和选择权,那么他的时间几乎被一次性消耗掉了。 从 Worker 到 Worker Investor 的转变,本质上是一种思维方式的转变:不再只问“这件事现在能给我多少钱”,而是开始问“这件事能否成为未来继续产生价值的资产”。工作当然可以提供工资,但工作还可以被转化为: 对一个行业更深入的理解; 可迁移的方法和标准; 能够重复使用的工具; 有代表性的项目和作品; 对外部世界有价值的内容; 更高质量的职业信誉; 下一次选择时更大的议价能力。 当这些东西逐渐积累起来,一个人获得的就不只是收入,而是未来的潜在选择权。你可能仍然在工作,但不再只能依赖这一份工作;你可能暂时没有创业,但已经在积累未来能够独立创造价值的条件;你可能仍然依靠工资生活,但你的时间、知识和现金流已经开始向资产转化。这才是从 Worker 到 Investor 更深层的含义。 三、真正值得研究的,不只是天才成功以后 第三本书要讨论的是:Before the Genius。 我们通常在一个人成名以后才认识他。我们看到的是企业、作品、奖项、财富、影响力和历史地位,却很少追问:在这些结果出现以前,他经历了什么?一个人的判断力是怎样形成的?他在还没有获得认可时接受过哪些训练?哪些早期经历看起来微不足道,后来却成为关键能力的来源?他经历过哪些失败、误解、绕路和长时间的无人关注?所谓天才,究竟是一种天生属性,还是大量因素在漫长时间中逐渐形成的结果? 我真正好奇的,不只是 Genius,而是 Before。不是聚光灯照下来之后的那个人,而是聚光灯出现以前,他如何阅读、练习、工作、失败、选择和坚持。研究这些过程,并不是为了复制某一个伟大人物的人生,而是为了理解:一个人的潜力究竟如何被环境、训练、偶然事件和主动选择共同塑造。 四、AI 正在建立一条新的能力基准线 这三个问题之所以值得在今天重新讨论,是因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由人工智能深刻改变的时代。AI 首先是一种生产力工具。我们当然应该理解大语言模型的基本原理,但普通使用者不一定需要钻研所有技术细节。更重要的是理解它的基本机制:大语言模型从大量信息中学习词语、上下文和概念之间的关系,并据此预测和生成内容。1 从使用者的角度来看,我更愿意把 AI 理解为一条基于大规模人类知识和表达方式形成的能力基准线。它不等于人类智慧的上限,也不代表每个答案都正确,但可以提供整理、归纳、解释、翻译、改写、比较、生成框架和辅助推理等基础能力。在这条基准线之上,AI 对人的赋能至少有两种方式。 1. 帮助思维凌乱的人完成结构化表达 很多人并不是没有想法,而是不知道如何把想法组织出来。他们可能拥有真实的经历、敏锐的感受和独特的判断,但表达时缺乏结构,最后只能留下零散的句子。AI 可以帮助他们把碎片连接成逻辑,把模糊感受转化为明确概念,把一次聊天整理成一篇文章,把长期思考沉淀为一个框架。这意味着,过去因为表达能力不足而被埋没的经验,现在有机会被保存下来。 2. 帮助表达能力强的人降低整理成本 另一类人并不缺乏表达能力,他们缺少的是时间。他们可以高频地思考、说话、讨论和产生判断,但没有足够精力完成转录、分类、重写、校对和发布。对他们来说,AI 可以承担大量整理工作,让人把主要精力放在真正具有稀缺性的部分:观察、体验、判断、选择和提出问题。 因此,AI 并不是简单地取代某项能力,而是在重新分配人的能力结构。每个人都存在某种“水桶效应”:你可能在专业知识上高于平均线,却不擅长写作;也可能很有创造力,却缺少执行系统;可能表达很好,却不擅长检索、编程或视觉呈现。 AI 的价值在于实现能力互补:对于已经高于基准线的能力,AI 可以帮助你放大优势;对于低于基准线的能力,AI 可以帮助你迅速提高下限。它既可以扩大一个人的上限,也可以抬高一个人的底线。但前提是,人仍然要有自己的经历、判断和问题意识。否则,AI 只能生成一份平均而顺畅的表达,却无法替代真正属于你的洞察。 ...

July 23, 2026 · 12 min · Qiaomai

你挣钱的速度,能超过它贬值的速度吗?

——从买车、换手机,到投资、AI 与“做成一件事” 那天晚上,我和一个刚毕业不久的亲戚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视频电话。我们最开始聊的,只是一些极其日常的事情:晚饭吃了什么,最近有没有谈恋爱,家里谁准备买车,谁又想换一部苹果手机。但聊着聊着,话题逐渐从一辆车、一个手机,延伸到了储蓄、负债、投资、通货膨胀、AI、英语、城市、职业选择,以及一个人究竟应该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。 后来我回头想,这场看似漫无边际的谈话,其实一直围绕着同一个问题:一个普通人,怎样才能不被眼前的消费和收入困住,而是一步步获得更多未来的选择权? ...

July 23, 2026 · 11 min · Qiaomai

工资结算过去,所有权参与未来

——复利、流量与 The Worker Investor 的完整逻辑 最近看到一个人在讲复利。 他说,阅读有复利,写作有复利,存钱有复利,运动也有复利。只要每天做一点正确的事情,坚持足够长的时间,微小的投入就会被时间不断放大。 这种表达并没有错。它比追求即时回报更接近长期成长的真实规律,也能帮助人摆脱“做一件事马上就要看到结果”的焦虑。但听完以后,我想到的不是怎样把这些好习惯坚持得更久,而是另一个问题:阅读、写作、存钱和运动为什么会产生复利?只要长期重复一件有益的事,就一定叫复利吗? 如果一个人每天阅读,却没有留下任何概念、判断和知识结构;每天写作,却从不整理、发布或再次使用;每月存钱,却让现金长期闲置并不断损失购买力;持续运动,却因为错误训练、睡眠不足和过度透支损害身体,那么“长期坚持”显然不会自动产生复利。 我们经常把持续投入、线性积累、能力形成、成果资产化、正向反馈和真正的复利混在一起。也正是从这个问题出发,我进一步理解了 The Worker Investor 所要回答的核心问题: 一个主要依靠工资生活的普通 Worker,怎样才能不让自己的劳动一次次发生、一次次结算、一次次消失,而是逐渐把它转化为存量、资产、所有权和未来选择权? 在《让今天的劳动继续参与未来》里,我从复利的历史出发,讨论时间如何进入债务、估值、投资与个人成长。这篇文章继续追问:如果离开金融公式,究竟什么样的个人系统才真正具有复利结构? ...

July 21, 2026 · 20 min · Qiaom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