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gineer, writer, and lifelong learner exploring how growth compounds through AI, reading, reflection, and real-world practice.
Building Human Capital ETF and writing The Worker Investor.
Engineer, writer, and lifelong learner exploring how growth compounds through AI, reading, reflection, and real-world practice.
Building Human Capital ETF and writing The Worker Investor.
——从 Paycheck、Ownership、Human Capital ETF 到 Future Optionality 最近读 Michael E. Gerber 的《The E-Myth Revisited》(《企业家神话》)时,我重新注意到一个很简单的区别。 Gerber 反复讨论的,并不是“离开公司”本身。一个人离开公司创业,也可能只是从替别人工作的 technician,变成替自己工作的 technician:以前有老板,现在自己成了老板;以前每天工作八小时,现在可能工作十二小时。EMyth 把它概括为从 working in the business 转向 working on the business——不只亲自完成任务,也建立能重复完成任务的流程、系统与组织。1 这让我想到 The Worker Investor。 过去,我一直把它的核心理解为 ownership。Worker 通过 labor 换取 salary、wage 和 paycheck;Investor 则逐渐拥有股票、债券、企业权益、作品、代码、网站、产品、系统,以及其他能够持续存在的资产。Worker Investor 要做的,是把今天的工资、经验、知识和劳动成果的一部分,转换成属于自己的存量。 这个判断没有错。我在《工资结算过去,所有权参与未来》里曾把它压缩为一句话:资产化是桥梁,所有权是方向,复利是机制,选择权是结果。 但继续往下追问,会遇到一个自然的问题:Own something, then what? 假设我今天写了一篇文章,它属于我。Then what? 假设我写了一段代码,代码留在自己的 repository 里。Then what? 假设我提出了一个问题,录了一期视频,建立了一个网站,认识了一个人,形成了一个新的判断。即使能够被保存下来,“拥有它们”本身究竟有什么意义? 这次重新思考 Worker 与 Investor 的区别,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:ownership 仍然不是最底层的概念。把 ownership 再 unfold 一层,下面其实是另一个更基础的东西:Time。 The Worker Investor 最深层讨论的,也许从来不是一个人应该拥有多少资产,而是:一个人如何理解今天与未来之间的关系。 ...
——从宇宙尺度回到一个 worker 的日常行动 有一天晚上,我抬头看着星空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 人类应该如何理解头顶上的这片星空? 当然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自然景观。银河、恒星、星云、行星,一片远离城市灯光之后才会真正显现出来的夜空。但如果继续想下去,星空给予人的可能不只是一种审美体验。它还是一种尺度:一种帮助我们重新理解自己、社会、人与人的关系,甚至重新理解一生应该如何度过的尺度。 这个问题最后又奇怪地回到了我长期思考的另一个主题:The Worker Investor。 一个普通人怎样理解自己所处的系统?怎样把工作中本来会消失的东西变成自己能够拥有的资产?怎样在有限的一生里建立 ownership,扩大 Future Optionality?以及,当他终于拥有了一定选择权以后: Optionality for what? 这篇文章想回答的,就是这个问题。 ...
从孙宇晨的《一道论证题》,重新理解教育、工作与未来选择权 有时候,一个问题真正有意思的部分,并不在它最初被提出的地方。 我最开始只是偶然注意到,自己用了很多年的 µTorrent,后来竟属于孙宇晨收购的 BitTorrent。2018 年,TRON 完成了对 BitTorrent 的收购;当时的报道将交易描述为约 1.4 亿美元现金,BitTorrent 官方则称其产品在全球有超过一亿活跃用户,其中包括 µTorrent Web 和桌面客户端。1 这让我产生了另一个问题:一个出生于中国、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为什么已经能坐到这样一张谈判桌前,购买一家诞生于上一代互联网的公司? 继续往前追,我看到了 TRON;再往前,是 Ripple 和 Bitcoin;再往前,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和北京大学;最后,我一路追到一个还没有财富、公司和社会地位的高中生。 在那里,有一篇文章,叫《一道论证题》。重新读到它时,我又想起自己 2018 年写过的《教什么育什么》。两个年轻人,两篇关于教育与人生的文章,相隔大约十年,后来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地方,却共同逼近了一个我今天越来越关心的问题: 一个人的未来,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分化? 也许不是在他赚到第一百万的时候,而是在他第一次意识到:我不一定只能成为别人替我安排好的那种人。 ...
When Learning More About Investing Makes You a Worse Investor 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张很有意思的投资书单。它把学习拆成几个台阶:本金、年限、收益率基础、收益率进阶、投资陷阱。书单里有指数基金、价值投资、机构投资、行为金融,也有泡沫、投机狂热和逆向投资的经典作品。单看目录,这几乎是一条无可挑剔的学习路径。 配图的人却写到,自己后来学了大量股票和投资知识,仍然亏掉了几十万元。看到这里,我没有急着得出“读书无用”的结论。我们并不知道她的完整交易记录:是集中持仓、频繁换手、杠杆、追涨杀跌,还是只是在一段不利的市场周期里被迫卖出。一个个案不够用来解释所有人。 但它逼我停下来想一件更重要的事:为什么人知道得越来越多,反而可能成为更差的投资者? ...
——从 Daniel Plainview 的行动系统,到 Worker Investor 的 Meta Governance 第一次看《血色将至》(There Will Be Blood),最容易被 Daniel Plainview 吸引的,并不是他的财富,而是他的商业头脑。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行动感:看到信息,迅速判断;判断成立,就立即行动;遇到瓶颈,就想办法穿过去。他很少等待所谓“完美信息”,也很少把问题推给别人。他面对世界的基本姿态是:这里有东西,我要去看看;这里有机会,我要把它拿下来;这里有障碍,我要解决它。 这是一种很强的 agency。 但《血色将至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它同时展示了这种能力的两面性。Daniel 几乎把一个 worker 能拥有的执行力、商业判断、资源整合、风险承担和所有权意识发展到了极致;可当这些能力沿着错误的目标函数不断复利时,他最终得到的却不是自由,而是一座更大的监狱。 这也是为什么这部电影非常适合放进 The Worker Investor 和 Human Capital ETF 的讨论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