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iaomai 👋

Engineer, writer, and lifelong learner exploring how growth compounds through AI, reading, reflection, and real-world practice.

Building Human Capital ETF and writing The Worker Investor.

站在月球看地球,然后回到地球行动:Future Optionality for What?

——从宇宙尺度回到一个 worker 的日常行动 有一天晚上,我抬头看着星空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 人类应该如何理解头顶上的这片星空? 当然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自然景观。银河、恒星、星云、行星,一片远离城市灯光之后才会真正显现出来的夜空。但如果继续想下去,星空给予人的可能不只是一种审美体验。它还是一种尺度:一种帮助我们重新理解自己、社会、人与人的关系,甚至重新理解一生应该如何度过的尺度。 这个问题最后又奇怪地回到了我长期思考的另一个主题:The Worker Investor。 一个普通人怎样理解自己所处的系统?怎样把工作中本来会消失的东西变成自己能够拥有的资产?怎样在有限的一生里建立 ownership,扩大 Future Optionality?以及,当他终于拥有了一定选择权以后: Optionality for what? 这篇文章想回答的,就是这个问题。 ...

August 23, 2026 · 18 min · Qiaomai

请选择您的角色:从孙宇晨的《一道论证题》到 Future Optionality

从孙宇晨的《一道论证题》,重新理解教育、工作与未来选择权 有时候,一个问题真正有意思的部分,并不在它最初被提出的地方。 我最开始只是偶然注意到,自己用了很多年的 µTorrent,后来竟属于孙宇晨收购的 BitTorrent。2018 年,TRON 完成了对 BitTorrent 的收购;当时的报道将交易描述为约 1.4 亿美元现金,BitTorrent 官方则称其产品在全球有超过一亿活跃用户,其中包括 µTorrent Web 和桌面客户端。1 这让我产生了另一个问题:一个出生于中国、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为什么已经能坐到这样一张谈判桌前,购买一家诞生于上一代互联网的公司? 继续往前追,我看到了 TRON;再往前,是 Ripple 和 Bitcoin;再往前,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和北京大学;最后,我一路追到一个还没有财富、公司和社会地位的高中生。 在那里,有一篇文章,叫《一道论证题》。重新读到它时,我又想起自己 2018 年写过的《教什么育什么》。两个年轻人,两篇关于教育与人生的文章,相隔大约十年,后来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地方,却共同逼近了一个我今天越来越关心的问题: 一个人的未来,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分化? 也许不是在他赚到第一百万的时候,而是在他第一次意识到:我不一定只能成为别人替我安排好的那种人。 ...

August 22, 2026 · 12 min · Qiaomai

当学习更多投资知识,反而让你成为一个更差的投资者

When Learning More About Investing Makes You a Worse Investor 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张很有意思的投资书单。它把学习拆成几个台阶:本金、年限、收益率基础、收益率进阶、投资陷阱。书单里有指数基金、价值投资、机构投资、行为金融,也有泡沫、投机狂热和逆向投资的经典作品。单看目录,这几乎是一条无可挑剔的学习路径。 配图的人却写到,自己后来学了大量股票和投资知识,仍然亏掉了几十万元。看到这里,我没有急着得出“读书无用”的结论。我们并不知道她的完整交易记录:是集中持仓、频繁换手、杠杆、追涨杀跌,还是只是在一段不利的市场周期里被迫卖出。一个个案不够用来解释所有人。 但它逼我停下来想一件更重要的事:为什么人知道得越来越多,反而可能成为更差的投资者? ...

August 20, 2026 · 13 min · Qiaomai

《血色将至》:不要在错误的方向上,成功复利一生

——从 Daniel Plainview 的行动系统,到 Worker Investor 的 Meta Governance 第一次看《血色将至》(There Will Be Blood),最容易被 Daniel Plainview 吸引的,并不是他的财富,而是他的商业头脑。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行动感:看到信息,迅速判断;判断成立,就立即行动;遇到瓶颈,就想办法穿过去。他很少等待所谓“完美信息”,也很少把问题推给别人。他面对世界的基本姿态是:这里有东西,我要去看看;这里有机会,我要把它拿下来;这里有障碍,我要解决它。 这是一种很强的 agency。 但《血色将至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它同时展示了这种能力的两面性。Daniel 几乎把一个 worker 能拥有的执行力、商业判断、资源整合、风险承担和所有权意识发展到了极致;可当这些能力沿着错误的目标函数不断复利时,他最终得到的却不是自由,而是一座更大的监狱。 这也是为什么这部电影非常适合放进 The Worker Investor 和 Human Capital ETF 的讨论中。 ...

August 19, 2026 · 16 min · Qiaomai

Life Problem:什么问题值得牵引有限的一生?

——从 Problem Awareness、Builder 到短暂的人如何创造持久结构 最近,我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一件平常却很难真正接受的事实: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。 有限不只意味着人生有终点,也意味着我不可能把所有值得学的东西都学完,不可能把所有感兴趣的方向都探索一遍,更不可能把每一种可能的人生活一次。数学、编程、AI、流体力学、投资、写作、工程自动化,每一个方向都足以消耗许多年。继续增加学习清单,无法解决这个问题。我必须选择。 AI 使这种选择变得更加重要。过去,许多想法会因为不会写代码、找不到资料或缺少工具而停下来;现在,我已经可以借助 AI 更快地检索信息、学习 API、搭建原型和整理文章。当“获得一个答案”与“做出第一个版本”越来越容易,稀缺性便继续向上移动:答案仍然重要,但比答案更稀缺的,是发现、定义并长期拥有一个值得解决的问题。 Can I solve this problem? → Is this problem worth solving? 这不是一道只属于科学家或创业者的题。每一个依靠工作生活的人,都在用不可逆的时间换取工资、经验和结果。我们当然要完成眼前的任务,但如果一生始终只由外部任务组织,最重要的资本配置决定就从未真正回到自己手里:我的注意力究竟应该长期投向什么? 我把这个问题称为 Life Problem。 一、Life Problem 不是一句宏愿 Life Problem 很容易被误解成一句宏大的使命,例如“改变世界”“推动人类进步”或“成为更好的自己”。这些话也许表达了愿望,却很难直接告诉人明天应该做什么。另一个极端,则是把某个几天就能解决的任务当成长久方向,例如“自动完成一个 NX 操作”。任务太小,完成以后牵引力也随之消失。 我寻找的,是处在两者之间的问题:足够大,可以不断展开;又足够具体,能够生成下一项真实行动。 Richard Hamming 在 1986 年的演讲《You and Your Research》中提出了一个直接的前提: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生,因此值得认真想一想,自己所定义的“重要工作”是什么。他曾反复追问研究者:你的领域有哪些重要问题?你正在研究什么重要问题?但他同时提醒,“重要”不能只看结果听起来多么巨大,还要看是否存在一个可以进入的 reasonable attack。一个完全无法接触、无法检验的问题,还不能组织有效行动。1 这给了我一个很实用的判断: Large enough to organize a life, but concrete enough to generate the next project. Life Problem 不是一个必须一次解决的终极难题,而是一个能够持续生成问题、学习和作品的稳定问题域。它不提供未来二十年的详细路线,却能够不断生成下一步。Purpose 更接近“为什么值得”,Life Problem 则进一步追问:“我准备通过持续理解和改变什么现实,来实践这个为什么?”2 我现在会用七个问题检验一个候选的 Life Problem: 我观察的维度 我会追问什么 Recurrence 它是否在不同年份、工作和项目中反复出现,而不只是一时兴奋? Depth 解决第一层以后,下面是否还有机制、约束和新的未知? Attackability 以我现在的能力与资源,能否找到一个真实的下一步? Generativity 它能否持续生成研究、原型、文章、代码、实验或产品? Compounding 今天留下的结果,能否让下一次理解和行动更容易? External Value 对它的理解,最终能否改善别人面对同类问题的方式? Ownership 我能否合法、合规地保留其中一部分能力、作品、声誉或资产? 我并不拿它们计算所谓的“人生最优解”。这七个问题只是帮助我排除两个极端:把一句空泛口号当成方向,或者把一个短期任务误认成终身问题。经过这些追问以后,我真正愿意保留的候选问题,通常都能反复进入现实、产生下一项行动,并在时间中留下东西。 ...

August 11, 2026 · 15 min · Qiaomai